顾承野站在空了一半的衣柜前面,把白玫瑰和提拉米苏轻轻放在她的梳妆台上。
然后他拿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关小棠接得很快,“怎么了承野哥?你出差回来了?”
顾承野的声音很低很沉:“你姜芽姐在你那里?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那她去哪儿了?”
听出他口气不对,关小棠有点害怕:“可能在公司吧?”又想到什么的跟了句:
“对了承野哥,姜芽姐最近都住在岳哥顺义那套公寓里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完,对方就挂断了电话。
顾承野掉头去了顺义。
找了没有。
每看到微信里她的那句:我等你。
他的心就抽的疼。
一周约定是他失的约。
顾承野没有放弃。他托了所有能托的关系,查了她可能去的一切地方。依然没有任何消息。
他怕得紧。
她是不是又走了。
接连几天。
顾承野天天在大院跟顺义两个地方转圈。
他不上车也不按对讲,就靠在单元门对面的梧桐树干上,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看着二楼那扇窗户。
他左臂的伤还没好,绷带从手腕缠到肘弯,袖口遮不住,露出一截白纱布的边缘。
这天傍晚季风回来了。
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,显然刚出任务回来。
他看见靠在梧桐树上的顾承野,脚步停了一下,然后慢慢走过去。
“你在这儿干嘛。”
季风的声音不高,但语气比上海的冷风还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