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芽消息回得很慢,每条不超过两个字——
“嗯。”
“好。”
“知道。”
电话接,但声音里带着一层薄薄的冰,他说十句她回半句。
他不是没哄。
第一天晚上他在她公寓门口等她收工,手里拎着她最爱吃的那家糖炒栗子,刚出锅的,还烫手。
她接过去,说了声“谢谢”,然后关上了门。
他站在门外,听见她在里面拆开袋子吃栗子,咔嚓咔嚓的,吃得挺香。
他喊了一句:“好吃吗?”
里面回了一句:“还行。”
他气笑了。
第二天他换了个策略。
他提前查好她那周的剧本交稿日期,把她之前在朋友圈吐槽过的,“资料查不到”的那本绝版医学史从图书馆借出来——
这本书他在军医大学的旧书库里翻了整整一个下午,书页都发黄了,借书卡上上一个借阅者的签名还停在上面——
然后夹了一张便利贴放在她门口。
便利贴上写的是:“薛医生帮我找的。她说让你别多心。她老公是搞麻醉的,吃醋的话可以给你介绍个麻醉师,一针下去什么都不想了。”
他故意写了薛医生三个字,知道她看到会炸。
果然她发了一条朋友圈。
没有点名没有配图,只有一句话:“有人用麻醉师威胁我。”
他在下面回:“威胁失败。麻醉师已经被薛医生老公策反了。”
她没有回他,但也没有删掉那条朋友圈。
他觉得有希望。
第三天他换了个更狠的。
他让秦岳帮忙攒了个局,找了几个发小一起去唱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