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丹皇帝对於乡下的控制也没那麽强悍。
杨文广等人大为惊讶,未曾想到是这样的原因。
至於宋朝使者回去也不会大肆宣扬。
契丹贵族很少用自己的妻妾来招待他们。
而且许多契丹人都觉得自己不是打不过宋人,没必要笼络他们。
这些士大夫们也不会与一个胡女发生关系,回去遭人笑话。
待到耶律庶成解释了之後,让他们不必在意,反正过几日就能到驿站了。
那些地方人多,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。
耶律狗儿的仆人已经摆好了桌子,烤全羊也都安排上了。
他邀请宋煊坐过来,至於正史韩亿等人并没有被邀请过来。
旁边是「蒙古包」,而宋煊等人坐着的地方上面支起来顶子。
同样也是那种大帐篷,四个方面弄好柱子。
里面摆放着坐垫以及桌子。
耶律狗儿瞧着一旁的萧惠,笑呵呵的道:「这些日子辛苦萧指挥使了。」
萧惠端起茶:「南相,我也是遵从燕王殿下的命令,不必道谢。」
耶律狗儿心情大好,只要到了草原上,再加上有宋煊的法子,没有人来探听消息了。
说不准此时的中京城谣言满天飞,就等着自己回去打他们的脸呢。
「宋状元,我知道你吃不惯肉,所以特意准备了一些水饭。」
耶律狗儿指了指一旁的水饭,宋朝使者来了都这待遇,还有馒头呢。
「智畅大师,也请用。」
耶律狗儿对於智畅的佛法十分感兴趣。
宋煊对於智畅可是熟悉的很。
当初他为了跟自己老丈人要高利贷的帐,装神弄鬼,拿着牛肉丸子当佛珠,一副不给钱我就一直耗在这里的意思。
最後被宋煊揭发扔进清淤队了事,还是开宝寺的了元方丈拿香火钱来赎,又在闹灾的时候捐钱捐粮,这才躲过一劫。
智畅此时完全没有窘迫畏惧的心思,他相信宋煊既然肯带他们来契丹讲经,就绝不会拆穿他的。
「多谢刘施主。」
耶律狗儿也是点头致意,心情十分舒爽。
在外人面前,耶律狗儿才不会暴露自己与宋煊之间的友好关系。
总之,他该在萧惠面前演,还是要演的。
耶律狗儿的心情很好,一个是中京城就要到了,另外一个则是他感觉儿子活下来了。
此举必须要感谢宋煊的果断以及医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