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面对如此有背锅意愿的领导,萧惠还是愿意跟着他干的。
「燕王,我们要不要真的给宋使点教训?」
「闭嘴。」
萧孝穆瞪了他一眼:「我们不但不能惹事,还要确保把他们万无一失的送到中京去。」
「那件宝贝陛下喜欢的很。」
「耶律狗儿被宋煊挑拨,对你我有防范之心,也实属正常。」
一听到这里,萧惠就觉得十分的恼火:「我看耶律狗儿他是老糊涂了,竟然相信宋人,不相信我们!」
「大家都是为了完成陛下的差事。」
萧孝穆倒是为耶律狗儿辩解了一句,知道他心里是有极大的妄想的。
所以要确保这件差事万无一失。
此次也是自己也有些判断失误了。
小觑了宋人的胆量与谋略。
「那宋人宋煊,倒是颇有些勇武之姿。」
萧孝穆走了几步,瞧着他那根撑着燕王大旗的旗杆。
若是再用些力气怕是直接射断了。
此时他仔细观察,发现这个旗杆也不能用了。
一旦出现什麽风吹过,怕是会直接折了。
回到南京城後,还需要再换一根好的。
关键是一箭射中萧革的帽子,又钉在这旗杆上面。
让萧孝穆极为惊讶,纵然是大契丹的射鵰手,都不一定能有如此准头。
他确信看见了萧革再次被宋人吓破胆,尿裤子的事又发生了。
一河之地,宋煊直接射中他们的旗杆。
萧孝穆颇有些胆寒。
若是那宋人先发制人,第一时间试探出来谁是头头,自己今日怕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。
萧挞里也走过来,她努力的憋着泪:「爹爹,我一直都觉得方才那个人不是真正的使者宋煊。」
「何以见得?」
萧孝穆并没有怪罪女儿。
他觉得要培养自己女儿受挫之後,要懂得反击。
而不是偷偷垂泪,那也忒没勇气了。
大契丹的皇後,那都是能独当一面的。
「传闻宋煊才华横溢,整个大宋境内的进士,哪一个进士会身着铠甲,更不用说他一个状元郎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