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传闻宋煊才华横溢,整个大宋境内的进士,哪一个进士会身着铠甲,更不用说他一个状元郎了!」
「大宋国内的政策,我通过本地的汉人学士也有所了解,他们定然不会对武将如此喜爱的。」
「假如我们真的是叛军,那些宋人的士卒怎麽可能会跟着一个临时调派的状元同生共死的,想要在那里守住桥来阻挡我们呢?」
萧挞里看着他爹道:「所以我认为方才那个宋人将军是假冒宋煊的。」
萧孝穆很难跟女儿解释在军中的一些事情,尤其是男人在军中结下的情谊。
「你分析的很对。」
不等萧挞里眼里的神色变成得意,她又听到:「但是你好像忘了,宋煊他可是大宋第一个与武将女儿结亲的大宋状元郎。」
後面的话萧孝穆并没有说出来,但是萧挞里却如遭雷击。
谁说没有例外的?
以往大宋进士同武将女儿结亲的都不曾出现,如今在大宋出现了一个异类。
眼前这个就是。
他能与武将女儿成亲,那一手箭术足可以展现出他的勇武来了。
怎麽还能是假冒的呢?
方才一时的挫折让萧挞里无法冷静下来仔细分析,依旧是按照自己的臆想去做分析。
萧孝穆反倒欣慰的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肩膀:「无妨,一时间遇到些许挫折,才能更好的成长起来,你在我身边被我保护的太久了。」
「那宋煊作为使者,首先考虑的是宋国利益,而不是你的情绪起伏,所以他喝骂你,讽刺你都是正常的。」
「正如我契丹的使者进了宋境抓住机会,也会如此做的。」
「你也不要因为旁人的喝骂讽刺而感到伤心难过,这个世界上,没有任何人可以一直都处於辉煌当中,笑到最後的。」
萧挞里似懂非懂的点点头。
她回头望向小桥那边,发现宋人的使者早就退下去了。
河对岸的宋人士卒不知道在谈论什麽,不时的爆发出一阵大笑出来。
在她听来,笑声是十分刺耳的。
留在河边的韩亿等人自然是万分焦急,生怕宋煊出现什麽事。
尤其是试探出有散兵游勇埋伏後,契丹臣子吕德懋比韩亿这个宋臣还要着急O
此件琉璃宝贝过於珍贵,乃是大唐遗留下来的。
好不容易到了大契丹手中,自是要好好供奉的。
吕德懋也不是头一次当使者,宋人有伴送使,契丹人就有接伴使。
宋煊说的在理,这些接伴使在他们还没有渡河之前,就该等在这里才对劲呢。
刘平开口道:「韩正使,我带着一半人去支援宋状元,你们先渡河过去躲避。」
「不要着急。」
韩亿抓着刘平道:「不过是些许散兵游勇,杨文广乃是杨业之孙,他的勇武我也是知晓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