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桑怿一出手,就是杀招。
一旦遇到危险,自己给十二哥儿挡箭,他就能迅速上前击杀。
可是比笨手笨脚的许显纯强上许多。
王保脸上带着笑,自是邀请桑怿走。
宋煊瞧着一高一矮,一壮一瘦的离开,当真是让他想不明白。
世间怎么会有这种人?
他要是跟王珪一样使用铁锏,兴许更能在战场上拼杀。
要不然这手剑术在战场上,可是不容易刺破敌军的铠甲。
外面几个衙役还在讨论桑怿的剑太快了。
大宋什么时候有“剑客”了?
张都头也是心有余悸,像这种人若是来夺取县衙的财富,当真是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全都宰了。
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桑怿他过于瘦弱,杀人夺财后,搬不走太多的金子。
班县尉如今在挑筋胡同处理违建呢,要是他回来,兴许也不是此人的对手。
正在张都头思索的时候,就瞧见大官人的贴身随从王保带着人走了出来。
“保哥儿,大官人可是答应了?”
“自然,怿哥儿晚上给你们一起守夜,免得有不长眼的过来。”
“那感情好。”
张都头连忙凑上来询问:“大官人可是太体贴咱们兄弟了。”
“这是做什么去?”
王保笑呵呵的给张都头说了一句。
“好好好,我也一同去,这些玩意我知道哪里质量好又便宜些。”
“行。”
王保也愿意与他们沟通,完成大官人的任务。
吏房主事一听说是大官人亲自安排的,连忙仔细登记。
有些话不用说,在外人的眼里,他就是宋煊的心腹!
要不然谁愿意当个费力不讨好的“耆老”啊?
宋煊坐在后院当中,一时间有些无语。
果然这天下代代都是能人辈出。
只不过许多人都被淹没在了历史当中。
蝉鸣的叫声越来越嘶哑。
此时的天气也越来越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