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纵然无法在东华门唱名,可是从东华门走过拜见官家,那也是莫大的荣誉。”
桑怿其实内心还是有些想要考进士的。
转为武职,那会让人看不起。
只有进士,才能成为家乡父老眼里的好汉子。
谁家愿意自己的儿子去当兵呢?
没前途的。
桑怿确认宋煊是在为自己着想,于是沉稳的道:
“我,想~想。”
“好。”
宋煊也不在逼迫他,随即又问道:
“你与李源还有共同的朋友吗?”
“认,认识一个。”
桑怿心情舒缓了许多,不再紧张。
“你那天夜里是与他一起喝酒来着?”
“没。”
“因为落举,我心情苦闷,才回来,想要找他,却听闻他的死讯。”
桑怿轻微的叹了口气。
“行。”
宋煊点点头:“此事我会查一个水落石出的,给你朋友报仇雪恨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你在东京城可是有落脚的地点?”
宋煊倒是也没客气:
“因为我县衙收缴欠款,可谓是陡然而富。”
“东京城人多眼杂,难免会有胆大之徒,正需要人看守钱款,你一个打十个完全没有问题。”
这下子轮到桑怿诧异了:“大官人,我们第一次见面,你如何就,就安排我来,来守护钱财?”
宋煊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:“我这个人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缘的。”
“王保,你带着桑怿去吏房登记造册,然后去户房给他领上两贯钱,去买套新的枕头草垫被褥以及生活用品之类的,先在县衙住下来。”
“是。”
王保对于这个有本事的人也是极为佩服的。
冷不丁一瞧,绝对会让人下意识的忽视他。
到时候桑怿一出手,就是杀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