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声的脸色可以用可怕来形容。
“我不管你是何方邪祟,她是我裴砚声的妻。”
“你的妻?”
小裴砚声桃花眼里淬满了怒意:“你也知道她是你妻?你看看你把她都欺负成什么样了?”
“你当年是怎么说的?”
他松开江月凝,往前逼了一步,面对气场逼人的裴砚声气势半点不输:“你说这辈子只娶阿凝一个,你做到了吗?”
裴砚声下颌的肌肉绷得死紧。
小裴砚声转头看向江月凝,眼睛亮的灼人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虔诚。
“阿凝,你家跟我走吧,离开这儿,我不会变成他那样的,我保证。”
裴砚声拳头攥的咯咯作响。
“你胆敢!”
小裴砚声嘴角弯起一个讥讽的弧度: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
四目相对,一冷一热,一沉稳一暴烈。
空气像被点燃了一样,噼啪作响。
裴砚声往前迈了一步,小裴砚声把江月凝往后一推,也迎了上去。
就在两个人快要撞上的瞬间,门外突然传来小厮急促的喊声。
“侯爷不好了!长宁公主从假山上摔下来了,太医已经去瞧了,可公主非要您过去,说您不去她就不上药!”
裴砚声脚步顿住。
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又在少年和江月凝之间来回扫了一圈,薄唇紧绷。
少年桃花眼里全是嘲讽:“去吧,你的公主在等你呢。”
裴砚声扫了一眼江月凝,正要说什么,丫鬟又来了。
“侯爷,公主晕倒了!”
裴砚声最终什么都没说,转身时长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说完便大步离开。
江月凝盯着他的背影,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缓缓攥住,闷闷地钝痛。
可她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过,只是有一种麻木的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