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,他才从吼间挤出一句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江月凝的脸倏地白了。
裴砚声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她。
“男子的贴身之物,怎么会在你的床上?”
江月凝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正要说什么,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响动。
裴砚声眸色一厉,猛地旋身,一掌朝窗户挥去。
“砰!”
窗棂碎裂,木屑飞溅,一道身影从窗外翻了进来,身姿矫健,落地时竟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少年十六七岁的模样,剑眉斜飞,桃花眼微挑,月白色的窄袖长袍,腰间束着黑色革带,整个人看起来张扬又桀骜不驯。
他的眉目竟和他年少时一模一样。
裴砚声墨眸紧缩。
小裴砚声早就憋不住了,一把搂住江月凝的腰,冲裴砚声扬起下巴:
“你凶什么凶?有你这么跟媳妇说话的吗?”
让阿凝难过的人就该吞一万根银针,哪怕是他是自己也不行!
裴砚声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根本无法确认自己内心的荒谬的念头。
“你是……我?”
小裴砚声把江月凝搂得更紧了,一字一句,清晰又挑衅。
“呦,认出来了,我还以为你眼瞎了呢。”
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江月凝,声音软下来:“阿凝,你没事吧?这家伙没欺负你吧?”
江月凝被他搂得几乎喘不过气,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裴砚声,恼怒的嗔怪。
“不是叫你走了吗?”
“我才不走,反正有我在,就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裴砚声紧紧的攥着手中的抹额,几乎是从唇齿间逼出一句。
“放开她。”
小裴砚声一脸挑衅。
裴砚声的脸色可以用可怕来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