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序的脑部做了好几次开颅手术,几个月前奇迹般醒过来了。我希望你要辨认清楚,裴序不是你老公,他只是长得跟他个很像而已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温晞看似平静的外表下,心房波澜涌动。
“你最好不要在家里惹是生非,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否则我会把你赶出家门,让你永远都见不到你儿子。”裴广信每个字都说得冷厉强势,带着警告。
都是有智商的成年人。
有些事情,不需要太多解释,也不需要点得太明白。
这世界,不是非黑即白。
裴老爷子润了润嗓子问,“阿序什么时候回家?”
裴广信回话,“明天早上落地机场,大概九点多到家。”
裴楚低着头看手机,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不爽的单音,嘴角勾起不服的弧度。
他的愤愤不平的表情很明显。
裴湛去世之后,以为大伯家的后代死绝了。
没想到生出一个裴熠扬还不够,竟然还回来一个裴序。
裴序回国的那天,下起了迷蒙细雨。
烟雨朦胧的春季,清晨的风有些寒意,整个大地湿漉漉的。
豪车驶入别墅,车停了,司机撑着伞下车,开了后车厢的门。
温晞站在二楼窗户上,推开窗,靠在窗旁往下看。
男人的黑色皮鞋踩在积了少许雨水的地面上,健硕高大的身躯从车内出来,屹立在黑伞之下。
他穿着黑色长袖衬衫,黑色长裤,骨指分明的修长大手握住了保镖递来的伞,迈步往前走。
黑伞挡住他的上半身。
他走了几步,突然停下来,似乎感觉到高处投来的炙热目光,他的伞微微往后仰,抬头看向二楼窗户。
四目对视那一瞬,温晞看清男人的模样了。
寸短的头发干净利落,五官深邃出挑,俊美如画。
跟裴湛长得一模一样。
但好像又不太一样,他气质冷硬疏离,少了裴湛身上独有的忧郁之气,多了几分狠劲。
其实,裴湛狠起来,也很可怕。
男人的目光直勾勾定格在她身上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温晞反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把窗户关上,拉上窗帘。
她回到床边,看着熟睡的儿子,心里空落落的。俯下身低喃:“宝宝,不管他是谁,我一定要确认一下他是不是你爸爸。”
“我去偷他DNA,你会支持妈妈的做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