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令仪也笑。
一早上,娘就给她喂了不少吃的,家中姐妹也给她塞了吃的。
去东宫的路上,宴承徽又在銮驾上备了不少吃的。
要说饿,也是在金銮殿中饿的,那么多双眼睛看着,她可不敢偷吃。
“皇家是这样,规矩多得很。”萧玉楼笑道:“不过没事,元昭疼你,不会舍得让你吃苦头的。”
岑令仪被她说的有点不好意思,抿唇笑了笑。
“你回去和元昭说,我会把那个狗昏君带走,出去四处游玩,你们不用惦记我。”
萧玉楼想了想道。
“可是,母妃不是不喜欢他吗?”
岑令仪望着她,心底满是同情。
“都这个岁数了,还什么喜欢不喜欢?他留下来,会给你们添麻烦,还不如我把他带走。到了外面,他又不是皇帝了,还不是随我搓圆捏扁?”
萧玉楼轻哼了一声,宴重珩且等着看她怎么收拾他吧。
“母妃说的也对。”
岑令仪想想晟武帝被她拿捏的情景,便觉得好笑。
“那昏君可曾让你们今晚留在宫里?”
萧玉楼拿起帕子,替岑令仪擦拭唇角。
“嗯,父皇说坤宁宫已经收拾妥当。”
岑令仪由着她给自己擦拭唇角,心里暖暖的。
她都这么大了,母妃还是拿她当当年那个小孩子。
“那就快回去吧,今儿个是你们大婚,别让他等着你。”
萧玉楼收回手笑道。
岑令仪脸红了,起身行礼:“那小六先告辞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萧玉楼摆摆手,目送她出门。
她招呼望月进来收拾桌子,又躺回床上装病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