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令仪惊愕地睁大眼睛,被她的举动惊到了。
母妃这样,哪里像之前奄奄一息的模样了?除了脸色苍白,其他都回到了从前,脾气秉性、说话的模样都和以前一样直率又刚烈。
“我没有生病,骗那个狗昏君的,我哪有那么脆弱?”
萧玉楼下了床,活动了两下筋骨,在桌边坐下。
岑令仪看着她的背影回不过神来。
她好像有点明白了,母妃是故意装病,好让大夫说她得出去游山玩水,才能活过来。
逼着晟武帝做选择。
晟武帝英明一世,居然没看出来母妃是装的。
当然,她也没看出来。
不知道宴承徽看出来了没有?
“小六忙了一天也饿了吧?来陪我吃点。”
萧玉楼转头招呼她。
“又累又饿,这一身衣裳也重。”
岑令仪接着她的话,往她跟前走。
这身皇后的衣冠沉甸甸的,穿着也很累。
“我帮你换下来。”
萧玉楼起身扶着她,在梳妆台前坐下,麻利地替她摘了头上的珠钗,衣裳也退下来。
“你穿我的吧,这一身是新的,我没穿过。”
她又去衣橱取了一身衣裳过来。
“母妃,你脸色怎么弄的?这么苍白。”
岑令仪看着镜子里她煞白的脸,忍不住问。
“这个,是铅粉。”萧玉楼指了指自己的脸:“光天化日之下能看出来,所以我才说,我不喜欢见光。”
岑令仪听得笑了:“母妃真是好生聪明,好生厉害。”
“那不厉害能行吗?”萧玉楼笑道:“我不逼他让位,你们成亲了,你父亲又回来了,他可能还有的折腾。”
岑令仪点头,的确是这个道理。
婆媳二人在桌边坐下,岑令仪同她是不见外的,两人大快朵颐,好不融洽。
“看样子,你今天是真饿了,晚上吃饭猫都比你吃的多。”
萧玉楼笑她。
“今日太累了,其实白日里我吃了不少东西,但这会儿还是饿。”
岑令仪也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