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令仪笑了一声,推他:“才不要。”
宴承徽轻拍她后背,也笑。
“宴承徽,你该睡午觉了吧?累不累?”
岑令仪此时才想起来。
他这些日子在东宫养伤,每日都是要午休的。
“你陪我睡一会儿。”
宴承徽抱起她。
“快放我下来!”
岑令仪惊呼:“你身上伤还没好呢,快点!”
她急得直拍他手臂。
宴承徽顺着她,俯身将她放在地上。
“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他看着她笑。
“吓死我了你。”
岑令仪捶他一下,她好怕他伤口再裂开的。
“来。”
宴承徽牵着她往床边走。
“我不睡,我才睡醒,根本睡不着。”
岑令仪将手往回抽。
“你哄我睡,你不哄我,我也睡不着。”
宴承徽硬拽着她在床上坐下。
“睡不着你别睡了。”
岑令仪推他手。
他身子渐渐好起来了,现在一到床上,手脚就不老实。
“不行,不睡我伤口疼。”
宴承徽握着她手不松开。
“少来吧你。”岑令仪拍了一下他拉着她的手:“一点也不老实。”
“我保证就搂着你,不动你。我今天在金銮殿站了半日,累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