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孩子太疼了,她不想生太多。
但是,儿女双全嘛,谁不想?
淮皎越长大越像宴承徽,成日里端肃得很。
如果能是一个粉粉糯糯的女儿,会缠着她撒娇,那多可爱?
“好。”
宴承徽笑了一声。
“好什么?现在生不了了。”
岑令仪在他怀里扭了扭。
“生得了,我保证。”
宴承徽双手掐住她腰肢,将她往怀里摁了摁。
“你怎么保证?”
岑令仪不解地看他。
宴承徽笑:“因为我之前吃了避子丸。”
“什么?”岑令仪一时没反应过来,怔了片刻才道:“你是说,儿郎吃的避子丸,吃了就要不了孩子?”
“嗯。”
宴承徽含笑点头。
“你吃了怎么不告诉我?害得我还难过了好久,你真讨厌!”
岑令仪捏起拳头捶他。
她还以为自己的身子真的有问题了,讨厌讨厌!
“你之前一直吵着不肯要孩子,我怕你不高兴才吃,早知道你想要,我就不吃了。”
宴承徽捉住她拳头笑道。
“那时候当然不能要,没名没分的。”
岑令仪轻哼了一声,放下拳头靠过去,额头抵在他锁骨处。
“是我对不起你,淮皎也没名没分的。”
宴承徽越想越是愧疚,也越是怜惜她。
“淮皎怎么没有?那时候我们定亲了,都准备成亲。”岑令仪不赞同:“再说也是我自己愿意的。”
“嗯。”宴承徽摸摸她顺滑的发丝:“这回,我们等成亲了再要。”
岑令仪笑了一声,推他:“才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