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眉心紧皱,心中苦恼。
孙家人都死了,那个在明德殿伺候了几天的婢女也死了。
他还真拿不出证据来。
“我没有。”岑令仪抱住他窄瘦的腰:“那你还没有告诉我,后背的鞭伤是怎么来的?”
“替岳丈求情,被父皇打的。”
宴承徽拥着她,轻描淡写道。
岑令仪哽住了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难怪之前,她一问他这个,他就生气。
想也是,在他的视角,她捅了他一刀,他的伤却是为她爹爹挨的。
她问起来,他能不生气吗?
知道他这两处伤的来源,许多在她心里的事,一下就释然了。
“没事,早就不痛了。”宴承徽亲亲她额头:“不许胡思乱想。”
“你当时看到捅你的人了?是我的脸?”
岑令仪手重新放到他心口下的伤口上。
这伤到现在还疼着,可见当初伤得有多重。
她却一点也不知情。
那时候,他一个人扛着这些伤痛,该有多难?
她想着便心疼不已。
“她发丝乱着,看不清脸,我只看到她的眼睛,和你的眼睛很像。”
宴承徽低声道。
岑令仪闻言心中一动,倏然睁大双眼,一时没有说话。
她忽然想起一个人来。
很符合宴承徽所说,眼睛和她很像。
可是,他有什么理由要那样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