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就是瘦了些,衣裳都显得宽了。”
岑令仪替宴承徽整理衣摆,退后一步,上下扫了一眼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
宴承徽正了正腰封。
他一身朱红衮龙袍,身姿挺拔端严,清隽矜贵,立在那处,自带沉肃威仪。
“嗯,好看,去吧。”
岑令仪抿唇笑了笑。
看着他恢复了从前的模样,真好。
这才是他该有的样子。
“娇娇。”
宴承徽看着她。
“嗯?”
岑令仪疑惑,抬眸看他。
“给我亲一下。”
宴承徽伸手朝她。
岑令仪笑起来,走过去抱住他腰身。
宴承徽俯首,在她额头上亲了亲: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你路上当心一些,多带几个人。”
岑令仪嘱咐他。
她可没忘了,宴清辞和陆怀宥还在暗处虎视眈眈呢。
“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他们没有机会。”
宴承徽含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岑令仪点头:“今日就说我爹爹的事情吗?”
“不。”宴承徽摇头:“先说他们勾结北狄之事,待他们获罪下了大狱,岳父之事自然可以顺理成章挖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岑令仪点头,松开他:“都由你安排。”
他想事情,比她周到。
“我已经派人去河西,接岳父他们了,不出一个月,你应该就能和他们团圆了。”
宴承徽拉了拉她的手。
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