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令仪看着他,犹犹豫豫地道。
宴承徽皱眉:“有何改不了?”
只要是他身上的事,就没有改不了的。
岑令仪顿了片刻,还是说了实话:“你碰过别人了呀,东宫那么多女子,你都碰过了。”
话说出来,她神色有些黯然。
那时候,他们你侬我侬,山盟海誓,是说好的。
她做到了,他却没有做到。
“娇娇原是在意这个。”宴承徽笑了一下:“除了你,我不曾碰过其他任何人。”
这件事,他是有底气的。
最初,她离开他时,他便已下定决心,不会碰其他任何女子。
因为他心里残存着希望,想要她回到他的身边。
她说了,碰过别人她会嫌脏。
他又怎会去做让她嫌弃的事?
“我都亲耳听到了,你让我跪在那听的。”
岑令仪抬眸看了他一眼,面上有几丝幽怨。
显然,她不相信他说的话。
“我……”
宴承徽哑口无言。
“我那时候,是在给他们做针灸,故意气你的。”
他顿了顿,实话解释给她听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岑令仪摆出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来:“你碰了她们,我也不嫌弃你,毕竟你是太子。”
她嫌弃的,但她不想影响他明日拔箭。
“娇娇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没有碰过她们。”
宴承徽有口难辩。
他总算体会到了当初娇娇和他说,她和陆怀宥之间清清白白,他却不信的那种苦涩。
那时候是他冤枉娇娇,因果轮回,现在轮到他遭冤枉了。
“好好,我信你。”岑令仪安抚他:“快点睡吧。”
实际上她才不信呢,亲耳听到的东西还能有假?又不是别的什么事情。
宴承徽心中苦涩难言,这可真是种什么因,得什么果,他自己作下的孽,现在要开始偿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