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年少时岑青山赠予她的唯一信物,她藏了多年。
此时的摘星楼下,早已人心惶惶。
马儿嘶鸣一声,径直停下。
“太子殿下来了……”
有人喊了一声。
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。
宴承徽不顾身上的伤,翻身下马,唤了一声:“母妃!”
岑令仪扶着他手臂,也下了马儿,抬头看萧玉楼。
“姨母!”
她唤萧玉楼,嗓音带着哭腔。
姨母心里苦,她一直都知道。
但她一直觉得,姨母很坚强,从未想过她会走到今日这一步。
“娘娘,太子殿下和岑姑娘都来了,您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望云和望月都忍不住大哭。
萧玉楼终于从自己手上移开目光,看向下方。
她看见了岑令仪和宴承徽。
这两个孩子,怎么来了呢?
御驾匆匆停下,晟武帝自上头走了下来,步履难得有几分仓促。
“萧玉楼,你做什么?朕命令你,快点下来!”
他心中慌乱,开口便是呵斥。
萧玉楼看着他,笑了一下:“晏重珩,我什么时候怕过你?你摆出这副样子来,给谁看?”
晟武帝看着她决绝的样子,心中发怵,到底软了语气。
“你先下来,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,平日里你要什么,朕不是依着你?”
他斟酌着语气,不敢激怒她,生怕她一个纵身跃下来。
“我稀罕吗?”
萧玉楼嗤笑一声。
她看见晟武帝就觉得恶心,恶心了一辈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