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们察觉不对,已经来不及了。
摘星阁足足五层楼高,是整个皇宫最高的建筑,娘娘进去之后,将每一道门都锁死了。
她们吓坏了,只能哭着哀求,派人去禀报陛下。
“娘娘,您想想岑姑娘,想想太子殿下和小殿下吧,您这样,让她们怎么接受……”
望月也贵在一边,抹着眼泪抬头相劝。
“娘娘不可啊……”
“贵妃娘娘在宫里是最得宠,可不要想不开……”
“陛下很快就来了,贵妃娘娘想要什么,可以和陛下说……”
其余人,也纷纷跟着劝。
摘星阁上的萧玉楼对众人的喧闹置若罔闻。
她举目,看着这座灯火辉煌的宫殿。
这座皇宫困住她这么多年,是她的牢笼,更是她半生苦痛的桎梏。
当年被晟武帝用强权强取豪夺,硬生生拆散良缘,从此锁在这四方朱墙之内,不得出头。
如今,她的儿子豁出性命,岑青山的儿子立下赫赫战功,也无法改变晟武帝的昏庸。
他不肯洗清岑青山的冤屈。
好在小六平平安安的,太子也死里逃生,他们有了淮皎。
如今,她也是有孙子的人了,那个孩子,很聪慧讨喜,她很喜欢。
以世人的眼光看,她也算是圆满了。
那些不圆满的,是再也圆满不了的。
所以,她没什么可牵挂的了。
她立在最高处,抬眸遥遥望向西北方向。
岑青山所在的方向。
她爬到这么高的地方,是为了站在这里,最后和他告别。
风拂乱她鬓边青丝,她静静凝望着那遥不可及的地方。
青山,所有的事情皆是因我而起,我死之后,他没了疑心,或许会还你清白。
她低头看自己手中,五指收紧,攥着那支斑驳旧玉佩。
这是年少时岑青山赠予她的唯一信物,她藏了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