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明一个激灵,走进去行礼:“陛下,是岑姑娘。”
“她来这里做什么?”
晟武帝面上闪过失望。
他还以为是萧玉楼来了呢,相比较于安安静静,他还是喜欢她闹腾一些。
“岑姑娘是来说贵妃娘娘的事的。”
王德明毕竟伺候他许多年,大概也能猜出他心底的想法。
知道他是惦记贵妃娘娘没有寻过来,当即开口。
“哦?”
晟武帝停住手中的笔,抬眼看他。
“岑姑娘说,贵妃娘娘今日带她来凝和宫,赏赐了许多东西,让人抬到东宫去了。”王德明如实道:“娘娘还和岑姑娘说了许多话,岑姑娘说,总觉得娘娘今日有些反常,想来和陛下说一说,让奴才给传个话。”
“她一贯胡闹。”
晟武帝轻哼了一声,没往心里去,垂下眼睛继续批阅奏折。
王德明笑道:“贵妃娘娘是这样的,脾气来得快,去得也快,回头就好了。”
晟武帝笑了一声,想着萧玉楼倔强的模样,深以为然。
她可不就是吗?三天两头就同他闹脾气。
他娶她之前就知道了,也是想好了会包容她,才娶她进门的。
*
岑令仪回到明德殿时,宴承徽已然醒了,正侧靠在床头。
云阙用勺子搅着,等汤药放到不烫。
岑令仪进了内殿的门。
“姑娘回来了。”
云阙起身。
宴承徽的目光落在岑令仪身上。
“我来吧。”
岑令仪应了一声,上前接过云阙手中的汤药。
“属下告退。”
云阙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岑令仪垂着眉眼,轻搅了一会儿汤药,用手背从外头触了触碗壁。
“不烫了,来。”
岑令仪舀了汤药,喂到他唇边。
宴承徽服下汤药之后,她又开了食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