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伤口痛得蹙眉。
“我可以去……”
岑令仪慢慢道。
“你还要走?你别走好不好?”
宴承徽大手一把捉住她手腕,眸露祈求。
他心慌之间,动作太大了,箭矢不知碰到了何处,伤口又痛起来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乱动什么?”
岑令仪猝不及防之下,被他拉了一下,险些将粥洒了,又忙着放下碗去查看他的伤口。
“又出血了,转过去,我给你换药,知道自己后背有箭,还动来动去的……”
岑令仪一边数落他,一边揭那伤口周围敷的纱布。
“你说要走。”
宴承徽却固执地抬起身子来看她。
“你等我说完了吗?我说去看他们。”
岑令仪蹙眉,瞪他一眼。
宴承徽松了口气,趴到了床上,侧过脸贴着枕头,唇角微微勾了勾。
娇娇虽然没有说原谅他,但是,她说去河西探望家人,那就是去了还会回来的意思。
他不敢说和好的事。
其实,娇娇不原谅他,如果能就这样留在他身边,也是很好的。
他不奢求别的。
“你下次再这样,我不给你换药了。”
岑令仪替他换完药,坐下来皱着脸儿睨他。
其实,是她每次看到他的伤口,心里都会难过,愧疚都会更多。
她看着都会难受的伤口,他该多疼啊。
可她没有办法帮他将箭取出来。
那收购龙骨粉告示贴出去这么久,也不曾有人来售卖。
“我饿了。”
宴承徽笑了笑。
他看得出来,娇娇是在心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