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萧玉楼,他不由自主便想起方才她摘下首饰模样,心中隐约有些不安。
他希望宴承徽能劝劝萧玉楼,孙子都这么大了,萧玉楼还在别扭什么?
“父皇的教诲,儿臣记下了。”宴承徽蹙眉缓了片刻道:“只是母妃的性子,父皇也知晓,儿臣恐怕劝不住她。”
母妃若是真在意他,小时候又怎会弃他于不顾?
现在就算有几分亲情,也远没有到他说了母妃就听的地步。
“你母妃的性子,就那样……”
晟武帝叹了口气。
“这也没指望你能劝住她,只是你平时说一说,总归也能好一些,朕与她毕竟年纪渐渐大了。”
“是。”
宴承徽只应了一个字。
“你好生休息。”
晟武帝丢下一句话,转身去了。
岑令仪重新进了内殿,手中端着一碗肉糜粥。
“吃饭了。”
她朝他笑。
因为晟武帝拒绝替她父亲洗清冤屈的事,她知道他心里不好受,故意装作没事的样子。
“娇娇。”
宴承徽身子往上挪了挪,调整了一下靠在床上的姿势。
“嗯。”
岑令仪舀起一勺粥,放在唇边鼓起腮轻吹。
“你放心,我会还叔父清白的。”
宴承徽直直望进她眼底。
“张嘴。”
岑令仪将吹凉的粥喂到他唇边。
宴承徽听话地张口。
“其实,也不着急的。”岑令仪捏着勺子搅着粥,勺子撞在碗上发出轻响:“等你即位了也一样。”
“怎么一样?叔父他们一直待在河西,你们如何团圆?”
宴承徽伤口痛得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