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盒里,有不少菜式,只有一样是特意给的宴承徽准备的。
炖的软烂鸽肉羹。
岑令仪将碗端起来,回到床边,捏着勺子轻搅,舀了一勺放到唇边碰了碰,察觉并不算烫。
宴承徽已然撑起身子。
“我叫你别乱动。”
岑令仪有些急了,欲放下碗去拉他。
“我这样。”
宴承徽侧着身子,靠在阑干上。
“那你别乱动了。”
岑令仪这才放了心,在床沿上坐下,又搅了搅碗里的羹汤,舀起一勺来喂到他唇边。
宴承徽望着她。
夕阳的余晖落在她颈侧,鬓边几缕碎发松松垂落,一张脸儿稠丽明艳,浅绯色的唇瓣唇瓣,不沾丝毫脂粉,却已然夺目。
温热的羹抵在他唇畔,他却不晓得张口。
“你吃啊,看什么?”
岑令仪微微蹙眉,被他看得脸红。
宴承徽回神,张口吃了,仍然抬眸看她。
“别看了,多吃点。”
岑令仪瞪他一眼,莫名带着几许娇嗔。
“为何?”
宴承徽看着她,目光柔软。
“还能为何?早日养好气血,好拔了那支箭呀。”
岑令仪又喂他一口羹。
宴承徽咽下去,望着她,忽而轻轻笑了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岑令仪不解。
“我不想拔了。”
宴承徽脑袋靠在床头,目光就不曾离开过她。
岑令仪抿唇瞪他:“说什么胡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