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缓缓道。
“行,我晚点派人去接他,你别说话了,太医说你不能劳神。”
岑令仪替他掖了掖被角。
说了一会儿话,两人之间的相处变得自然起来。
“娇娇,我困了,我要睡了。”
宴承徽声音小下去。
他困乏至极,还是要同她说一声。
“你快睡吧。”
岑令仪看着他,心中又酸又甜,滋味难言。
日暮时分。
宴承徽又清醒了过来。
岑令仪正坐在床边,翻着一本医书,想看龙骨粉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“娇娇。”
宴承徽唤她。
岑令仪从书中抬起头来看他,乌眸亮晶晶的:“你醒了。”
她赶忙放下手中书册,上前去查看他。
“是不是很疼?”
她关切地问他。
看到那箭矢,她心中便是一痛,他一定是疼醒的。
“不疼。”宴承徽手臂撑着床想起身:“我有些饿了。”
“你别乱动,我让他们拿饭进来。”
岑令仪连忙拦着他的动作。
“我又不是纸糊的。”
宴承徽好笑,心中又颇为熨贴。
娇娇不仅理他了,还在担心他,这次伤的真值得。
“你身上还有箭没拔呢。”岑令仪摁着他,不许他动,回头朝外喊:“云阙,将食盒提进来。”
晚饭早就送来了,她没什么胃口,就一直没吃。
食盒里,有不少菜式,只有一样是特意给的宴承徽准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