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地广荒芜,宴承徽一时还没能奈他何。
这日,北狄可汗收到密信,当即拍案而起:“天不亡我北狄!”
他立刻下令,调集麾下最精锐的小队,亲自带队,秘密潜入临溪城。
“可汗,可是要杀了那狗太子的妻儿?”
他手下部将上前询问。
“杀他妻儿?有什么用?”可汗摇头:“要杀就杀他。”
“他手下有那么多的兵士,如何能杀?”
部下不解。
“依着这封信上所说,宴承徽视他妻儿如命,那就利用这一点,把他哄出来。”
可汗眼底闪着狡猾的光。
“要怎么做!”
那部下也很兴奋。
“照常南下,不过要放出消息去,让宴承徽得知。”
可汗眼底都是算计,志在必得。
原先,打了好几场胜仗,连夺三座城池。
从宴承徽来了之后,他就没有赢过。
只要杀了宴承徽,大晟将士群龙无首,他自然能夺回失地,重新杀进大晟境内。
*
北疆深处,风卷戈壁,满目苍凉。
自北狄可汗遁入戈壁深处蛰伏后,战局便陷入一种微妙的对峙。
可汗虽不敢正面迎战,却始终未曾彻底销声匿迹。
这些时日以来,他时不时会派出零散游骑滋扰边境。
哪怕每次都被边防斥候快速清剿,却从未停手。
这般骚扰,虽无伤大局,却源源不绝,成了常态。
宴承徽早已习惯如此,一边安顿新收复的疆土,一边命人严防死守,静待时机彻底击溃敌军。
可今日却有些反常。
天光破晓至日中,不曾见半分敌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