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阙还是不放心此事。
“你画下布防图之后,换个地方放。”宴承徽低声道:“派几个身上功夫好的,暗中盯着,抓住人之后不要声张。”
“是。”
云阙即刻应下,退了出去。
宴承徽在中帐内站了片刻,转身走了出去。
小院内,亮着灯火。
宴承徽走近,听到里头传来说话和嬉笑的声音。
他叩门。
“谁呀?”
岑令仪的声音传出来,语调绵绵的,很好听。
“是我。”
宴承徽心紧了一下。
“是爹爹。”
小淮皎的声音传出来。
片刻后,灵芝开了门:“这么晚了,殿下怎么过来了?淮皎正在沐浴呢。”
“有点事。”
宴承徽淡淡回她。
灵芝让开了。
宴承徽进了内室。
淮皎坐在木盆中的温水里扑腾,小家伙一整日玩闹不休,身上不是汗就是灰尘,每日晚上都得好好洗一洗。
岑令仪正坐在小凳子上,给他沐浴。
她听到宴承徽进来了,没有抬头,也不说话,只是继续着手中的动作。
“爹爹……”
淮皎欢喜的朝他伸手。
这还是第一次,爹爹在晚上来找他,他很开怀,乌溜溜的眸子亮晶晶的。
宴承徽蹲下身,摸了摸他湿漉漉的脑袋。
淮皎弯起眉眼朝他笑,又因为一颗水珠滚到嘴边,赶忙闭上了嘴巴。
宴承徽被他的模样逗笑了。
“娇娇。”他转向岑令仪,轻声开口:“朝中有人勾结北狄。眼下,北狄已经集结大军,大战在即,此地已经不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