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接过话头,环顾众人。
众将顿时面面相觑。
“主帅的意思是,咱们营中有人告诉他们,咱们是在拖延时间,打算等到秋日他们粮草不足时,一举将他们拿下?”
立刻有人反应过来,开口询问宴承徽。
“或许不只是营中之人,上京也有。”
宴承徽语气凝重。
他打赢这一仗,对于宴清辞而言意味着什么,已是不言而喻。
“有人故意打乱殿下按兵不动的计策,不想让殿下赢。”
云阙也想到了。
宋大将军豁然起身:“末将立刻派人严查,通报各营戒备。”
“先不必声张。”宴承徽沉声开口:“众将听令。”
“主帅。”
众将起身拱手。
宴承徽垂眸看向沙盘,下令道:“传孤令,撤回正面城关三成守军,佯装兵力空虚,疏于戒备。”
“调左营五千轻骑潜伏西侧深谷,待敌军主力入关一半,即刻截断其退路。”
“调右营九千步甲隐匿东侧高坡,以鼓声为号,正面合围碾压。”
“宋小将军,你率铁骑营列阵关内中段,待敌兵深入,从中截击,分割敌军阵型。”
“是!”
宋明驰神色坚毅朗声应下。
“余下众人,安心候命,等孤调度。”
宴承徽又道。
众人再次齐声答应。
“大营之中,表面松懈,维持按兵不动的姿态,一切调动,都在暗中进行。”
宴承徽再次吩咐。
众将领命散去。
云阙听得明白:“殿下这是以空门诱敌,用作废布防图误导北狄,让他们自以为摸清我方守备,一头扎进陷阱?”
宴承徽眸色淡漠,语气毫无波澜:“将计就计吧。”
“只是那个奸细不曾揪出……”
云阙还是不放心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