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驰寸步不让,又往前逼近两步,一双灼亮的眼睛盯着他。
“我会弥补他们。”
宴承徽哑了嗓子,攥紧拳头。
“你要怎么弥补?”宋明驰冷笑:“宴承徽,这世上没有后悔药,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过了,伤害不会因为你的弥补就消散。不说别的,我只说淮皎,那日若非我发现他在树林中,将他带走,等你发现之时,会有什么样的后果?那样的后果,是你能弥补得了的吗?”
宴承徽沉默不语。
淮皎之事,的确叫他回忆起来便后怕。
他对不起他们母子良多。
“别再来打扰他们了。”
宋明驰看着他,目光锐利。
“我和她之间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
宴承徽神色凛冽,对上他的目光。
“眼下看来,偏偏与我有关。”宋明驰神色冷硬坦荡,“我只和你说,烈风关只要有我在,你就休想再靠近他们母子半步。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
宴承徽抿唇,周身泛起寒气。
“你看令仪会不会理你。”
宋明驰冷哼。
“景骁,吃饭了。”
此时,屋门开了,岑令仪的声音传来。
宴承徽闻言,如遭重锤,僵在那处。
她这般的语调,这般的情形,听着像是妻子在叫丈夫吃饭。
可是,她唤的人不是他,是宋明驰。
他心中闷痛,几乎又要呕出血来。
“令仪叫我吃饭了。”宋明驰朝宴承徽露齿一笑,不无得意:“恕不奉陪。”
他后退一步,转身往回走。
“我不会放手。”
宴承徽盯着他的背影,固执地丢出一句话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宋明驰停住步伐,回头看他:“殿下若执意纠缠,只会惹得令仪更加厌烦罢了。”
他说完转头去了。
宴承徽在门口,盯着那合上的门立了半晌,才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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