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后知后觉,都是多余的。
她累了,也对他彻底死心了。
宴承徽僵在那里,说不出话来。
岑令仪别过脸不看他,冷冷地下了逐客令:“你走吧,我说过我不想看见你,往后别再来了。”
每一次相见,都只会提醒她,是他非逼着她带孩子去狩猎场,是他弄丢了她的孩子,他是她现在活得痛不欲生的始作俑者。
宴承徽看着她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模样,心仿佛被无数的针扎着,泛起密密麻麻的痛。
“是母妃让我来的,她想见你。”
他不敢求她,也不敢多言,只搬出母妃来。
他知道,她和母妃一向投缘,母妃喜爱她,她也喜爱母妃。
她应该不会拒绝见母妃。
岑令仪听他提起萧贵妃,淡漠的眉眼间掠过一丝迟疑。
贵妃娘娘待她多好,她素来知晓。
她和宴承徽之间的事,也不该波及贵妃娘娘。
“什么时候?”
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问。
贵妃娘娘想见她,也好。
上京这边一直寻不到淮皎的线索,她早晚有一日要离开上京,去别的地方继续寻找的。
见一见贵妃娘娘,就当是辞别吧。
“明日早朝前,我过来接你。”
宴承徽眼底闪过一丝欣喜。
她没有拒绝见母妃,是不是就没有彻底斩断他们之间的情意呢?
明日,他可以伴在她身边了。
“我不与你同乘。”
岑令仪冷冷道。
“我骑马,你坐车。”
宴承徽心口一痛,顺着她道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岑令仪再次下了逐客令。
宴承徽走到门边,又回头瞧她几眼,这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