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三人齐齐抬头往门边看去。
宴承徽步履匆匆跨进门槛。
“殿下!”
云宫三人齐齐跪下。
宴承徽扫了他们一眼,已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他没有理会他们,径直拉过身后的顾梅疏走到床边。
“给她看看,可有大碍。”
他看着床上阖着眸子的人儿,面色一片灰白。
他知道的,她向来聪慧。
淮皎的事情早晚瞒不住他。
但是,真到了事情发生的这一刻,他心里还是克制不住地恐慌。
顾梅疏不敢懈怠,上前将手搭在岑令仪脉搏上,仔细诊断。
片刻后,他收回手道:“殿下不必忧心,姑娘只是急火攻心,一口气没上来,这些日子身子恢复得不错,伤也几乎痊愈了,姑娘应该很快就会醒来,我开个安神舒气的方子。”
宴承徽舒了口气:“有劳你了。”
她身子没事就好。
顾梅疏走到书案前,刷刷写下方子,递了过去。
宴承徽接过药方,吩咐云阙:“替我送顾院正。”
云阙应声去了。
“殿下,您责罚属下吧。”
云宫一个头磕了下去,惭愧不已。
原本,留在东宫守着姑娘,是最轻巧的活,也不用费心。
他却偏偏将自己身上的利器递给了姑娘,真是糊涂。
“起来吧。”
宴承徽瞧了他片刻,轻声开口。
云宫诧异,抬头看他:“殿下不怪属下?”
“怪你做什么?”宴承徽将手中的药方递给他:“去抓药吧,你们也都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