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已经派人掘地三尺,此事上京何人不知?”
陆怀宥笑道。
那孩子丢了正中他下怀,不然,他将岑令仪抢到身边,岑令仪肯定是要带着那孩子的。
而他,又不忍心让她伤心,只能顺她的心意。
但不是他的孩子,总归看着不顺眼。
这般丢了,是最好的。
“我派去的人打探,东宫近来没有什么异常。”宴清辞手叩着书案,发出轻响:“岑令仪醒过来之后,似乎也没有闹腾。”
“殿下是想说……岑令仪不知道孩子丢了的事?”
陆怀宥闻言,皱起眉头想了想得出结论。
他虽然没见过岑令仪是怎么对待那个孩子的,但他知道岑令仪心软,就算是小猫小狗,也疼爱得很,更别说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了。
倘若得知孩子丢了,岑令仪怎会安安静静的,不闹腾?
“对,我估量也是如此。”
宴清辞点头。
“殿下是想设法让岑令仪知晓此事,和太子闹翻?”
陆怀宥明白过来他的意思。
“我正有此意,岑令仪闹腾起来,宴承徽在意她,自然会乱了心神,只要他心神一乱,我们自然会有空子可钻。”
宴清辞分析道。
“殿下说的有道理。”陆怀宥点点头,又说道:“不过,这件事情恐怕不容易。岑令仪受伤之后,太子将她护得跟眼珠子似的,那东宫更是水泼不进,要如何将消息放给岑令仪?”
宴清辞缓缓摇头:“不着急,纸终究包不住火,岑令仪还能一辈子不见那孩子?时间长了,总归要闹腾。你要准备的是岑令仪知道孩子丢了之后的事。”
“下官不太明白殿下的意思。”
陆怀宥皱起眉头。
“你怎么糊涂了?”宴清辞笑了一声:“她得知孩子丢失,最想知道的是什么?”
“自然是孩子的下落。”陆怀宥脱口而出,眼睛一亮:“殿下的意思是,让我告诉她我知道孩子在什么地方?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得到她?”
宴清辞面上露出几许笑意。
“殿下真是好智计。”陆怀宥也笑了,旋即又道:“不过,之前的事情岑令仪好像有点识破了,想要再获得她的信任,恐怕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病急乱投医?”
宴清辞倒是不太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