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他下床靸了鞋,往后头浴室去了。
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他转圜回来,身上带着点点水汽,再次拥住她。
她察觉到他身上凉凉的,欲念消减了下去。
他是为了克制欲念,去洗了冷水澡?
她不由蹙眉,想不明白他为何要这般。
不是说,想要她给他生一个孩子吗?又何必这般禁欲?
她的疑惑太多了,一会儿想想这个问题,一会儿又想想那个。
过了许久,才昏昏沉沉的要睡过去。
身旁的人却又下床去了。
她惊醒,隐约间听到浴室传来水声。
他竟然又去洗冷水澡了。
她好不容易积攒的那点睡意全消了,自从她醒来之后,他真的变得太奇怪了。
他到底是怎么了?
*
书房窗棂半掩,只漏进寥寥几缕薄光,光线昏暗。
二皇子宴清辞斜倚在圈椅上,指间捻着一串沉香佛珠,圆润的珠子在指腹间缓缓转动。
片刻后,门扉被人轻轻叩响。
“进。”
宴清辞看过去。
“殿下。”
陆怀宥推开门缓步走入。
他穿着一身素色长衫,仪容规整,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谦和笑意,看着一派温文尔雅。
“来了,坐。”
宴清辞抬了抬捻着佛珠的手。
“谢殿下。”
陆怀宥躬身谢过,在他对过落座。
“殿下让下官过来,可是有什么关于太子之事吩咐?”
陆怀宥含笑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