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婢女一齐行礼。
“你们两个,是新进来伺候的?”
岑令仪扫了她们两眼,询问一句。
宴承徽昨日还在她耳边说,要和她成亲,对她从一而终,还让她给他生孩子。
今儿个就找了两个婢女进明德殿伺候了。
她就知道,他的话不能信。
“奴婢二人是殿下特意吩咐来伺候姑娘的,姑娘回东宫时,奴婢们便来了。”
晚风连忙道。
“也兼保护姑娘之责。”
叙秋补充。
“这样啊。”
岑令仪将腿搬到床边,试着踩下去,眉心微蹙,心中起了疑虑。
宴承徽为什么叫了两个新人来照顾她?
灵芝呢?朱砂呢?
她现在醒了,又不怎么需要人照顾的。
灵芝和朱砂将淮皎抱过来,和她在一起,岂不皆大欢喜?
再次,偏殿还有好几个人呢,为什么选两个不认得的婢女过来?
宴承徽为什么要这样安排?
她忽然想起那个梦境来,心中泛起点点不安。
梦里,有人和她说,淮皎不见了。
难道,那不是梦?
不对,那分明是梦,梦里他们很快就找到淮皎了。
她扶着床头的阑干,试着起身。不行,她得去偏殿看看淮皎。
看到他,她就不会患得患失、胡思乱想了。
“姑娘小心。”
叙秋快步上前扶住她。
岑令仪站了片刻,又坐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