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听闻淮皎丢失一事,并未太过放在心上,此时才察觉不对。
“她并非淮皎生母。”宴承徽垂眸道:“岑令仪才是。”
“什么?”晟武帝紧紧皱起眉头:“你说那孩子是岑令仪生的?那他岂不是陆怀宥的孩子?”
“淮皎是儿臣的孩子。”宴承徽抬眸直视他的眼睛,眸光坦荡:“她与陆怀宥成亲时,已经怀上了淮皎,他们之间,也没有夫妻之实。”
既然想好了,要将淮皎当做自己的孩子,不如这会儿就在父皇面前过了明路,也省得日后再麻烦。
至于岑令仪和陆怀宥做过夫妻之事,他说过不会再追究,他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。
“此言当真?你可要想清楚再说,淮皎若是你的孩子,就是东宫长子,皇家血脉,可混淆不得。”
晟武帝语重心长。
东宫长子,将来可是要封王、甚至封太子的。
他相信,宴承徽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。
“儿臣可以肯定。”
宴承徽笃定道。
“不管怎么说,那孩子已经不见了。”晟武帝顿了片刻道:“好在你们都还年轻,你既然认定了岑家那丫头,就早些再要几个孩子吧。”
“是。”
宴承徽低头应下。
*
岑令仪一觉睡醒,在床上试着动了动,撑着身子坐起来。
她已经找到了技巧,知道怎么动不会牵扯到伤口。
她搬起自己受伤的那条腿,试图下床,看看能不能走路。
“姑娘,您要下床?”
边上,忽然传来一道女声。
“你是谁?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?”
岑令仪吓了一跳,循声望去。
是两个婢女,很是眼生,之前没有见过。
“奴婢晚风。”
“奴婢叙秋。”
两个婢女一齐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