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物证,儿臣还带来了人证,父皇可以召孙正烈父子进宫,当堂对证。”
宴承徽身姿挺拔,淡漠清正。
“去。”
晟武帝扭头吩咐王德明。
王德明躬身一礼,快步去了。
“微臣参见陛下。”
孙正烈和孙骏驰走进紫宸殿,跪下行礼。
父子二人瞧见殿中情形,心中都觉不好。
来时路上,他们给王德明塞东西,想打听两句殿下召他们进宫,所为何事。
但王德明死活没收。
再看这殿中情形,剑拔弩张,恐怕没什么好事。
“孙正烈,你可知罪?”
晟武帝抬起下巴,冷睨着他们父子。
“臣安分守己,忠心为君,不知何罪之有?”
孙正烈一顿,语气里有几分试探。
那些事,他都已经派人在处理了,太子手中可能有点证据,但应该不多。
“太子告你父子贩卖人口,虚报军功,私通外敌,你们有何话可说?”
晟武帝一巴掌拍在那些文书上。
“胡说,太子这是故意构陷,栽赃陷害,臣父子……”
孙正烈性子鲁莽,直起身子,就要分辩。
孙骏驰拉住他,一个头磕下去:“陛下明察,孙家世代镇守边关,忠心报国,兢兢业业,从不敢有失,这里面定是有些误会。”
他心思细腻,已经察觉到危机,太子不是空穴来风之人,若没有证据和十足的把握,不会告到晟武帝面前。
此事恐怕不能善了。
晟武帝看向宴承徽。
“传证人。”
宴承徽也不多言,径直吩咐。
片刻后,几名衣衫破旧的人随着侍卫走进店内,他们当中有的面色怯懦,有的却眼神坚毅,有的在擦着眼泪。
孙正烈瞧见那群人,脸色骤变。
这里头有些人,他是认识的,都送出去了怎么会在太子手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