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令仪腿上是刀伤。
恰好,孙正烈用的武器就是大刀,且他追到山上时,孙正烈恰好从岑令仪当时所处的方向走向他们。
他问孙佩环,不过是要一句确切的证言。
“不是,没有……”
孙佩环拼命摇头,这绝不能承认。
“孤有一万种方法撬开你的嘴。”
宴承徽眸光一寸寸冷下去。
“太子殿下难道要对我用刑吗?”
孙佩环又气又急,使起性子来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岑令仪从前是怎么对你的?她都抛弃你嫁给别人、生下别人的孩子了,你还对她念念不忘?她哪里值得你这样对待?再说了,她这不是还活着吗?又没死,你何至于……”
“掌嘴!”
宴承徽厉声打断她的话。
事到如今,她还敢诅咒岑令仪!
“本来就是,我说错了吗?就算我爹追杀她了又怎么样,又没真杀了她,她这种惑乱东宫的货色,难道不该死吗?”
孙佩环反而更不服气,抬起头来高声辩驳。
“云阙!”
宴承徽后退数步,坐了回去,双目赤红,胸膛起伏。
“殿下。”
云阙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掌嘴。”
宴承徽抬手朝孙佩环一指。
“你,你敢!”孙佩环又惊又怒:“宴承徽,我爹和大哥年前才凯旋,是国之功臣,你敢这样对我,不怕千夫所指……”
“冒犯了,孙侧妃。”
云阙朝她一礼,接着上前一步,抬起手对着孙佩环右半侧脸扇了下去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。
云阙是练家子,手里有把子力气,加上担心岑令仪的安危,也有一些撒气的意思,便没有太留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