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她也不傻,知道自己密谋的那些事,不能让太子殿下知道。
太子殿下再是持正不阿,要是知道了她所做的那些事,还能放过她吗?
“孤叫你如实说。”
宴承徽再次打断她的话。
“我说的就是实话……”
孙佩环嘴硬。
宴承徽抿唇盯着她,眸光锋锐如刀刃。
“灵芝已经见过孤,你是要在这里说,还是要去东宫的地牢说,自己选。”
“是,是我绑了灵芝,将岑令仪骗到树林子里去,但我也只是因为她总是缠着你,心里不舒服,想教训她一顿而已,后来是怎么就来了一群黑衣蒙面人,二话不说杀了大哥给我的两个手下,还划坏了我的脸,当时岑令仪转身就逃了,我就跟着她拼命地往前跑……”
孙佩环失声哭起来,她想到自己脸上的伤就难过。
“我,我说的都是真的,后面的事情真和我没有关系。如果是我安排的,我怎么会划花自己的脸?”
她捂着脸抽噎,左边半张脸痛得厉害,又忙松开手。
“后来呢?”
宴承徽一直盯着她。
“后来……后来我们就跑到了山上,在一个山坡上歇脚,她想丢下我,我因为害怕一直缠着她……”
“后面爹和大哥就找到了我,岑令仪转身跑进了树林里,后来殿下就出现了……”
孙佩环眼睛一直不停地眨,想着能说得过去的说辞。
“她为什么跑?”
宴承徽抓住她话里的要害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孙佩环摇头,眼泪浸湿了纱布。
爹和大哥都嘱咐过她,爹追杀岑令仪的事,绝对不能透露半个字。
否则,麻烦会很大。
“孙佩环,孤再问你最后一遍,她为什么跑?是不是孙正烈追杀她?”
宴承徽起身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望着她,眸光凛冽摄人。
对于此事,他心中早有猜测。
岑令仪腿上是刀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