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怎么能碰呢?
“不必,快些。”
宴承徽打断他的话。
此刻,他哪里还在意这些?
“是。”
顾梅疏安了心,这才带人上前,给岑令仪清理伤口,上药包扎。
宴承徽看着她伤口处翻卷发白的皮肉。
任凭太医们如何冲洗清理,她动也不动一下。
她从来娇气,最是怕痛,怎么会变成这样?
他看着看着,心头涌起一股恐慌,红着眼睛偏过头去。
处理伤口,上药这些事太医们做来极是熟练。
“殿下,姑娘这伤太深了,得缝针,但是……”
顾梅疏再次开口。
“但是什么?”
宴承徽皱眉问。
“如果不缝也可以,就是恢复得慢,不容易痊愈。但是缝合,会留下疤痕。”
顾梅疏继续道。
他得将事情说清楚,如何选择,那就看太子殿下自己了。
岑令仪生的好看,腿上留个疤,白玉有瑕,确实可惜。
这姑娘醒来,自己看了恐怕也不愿意。
“缝。”
宴承徽只说了一个字。
太医们又忙碌起来,将伤口缝合,上了药,又仔细地用洗白纱布包扎。
而后,又将她额头上的伤也处理了。
“额头上的伤口深不深?”
宴承徽看着岑令仪煞白的脸。
她真的好瘦,脸还没有他的巴掌大。
“伤口倒不深,只是撞击伤到了内里,脑中有了淤血才会昏迷。”
许太医回话。
宴承徽道:“给她施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