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骏驰抱臂站在一侧,看着自家妹妹,眉头紧皱,面色凝重。
“良媛忍着点……”
徐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孙佩环一直动来动去,这伤口里细碎的沙石难以剔除。
“这么痛,你能忍住吗?你个老匹夫,滚出去……”
孙佩环性子本就不好,受不住刺痛,更加暴躁。
“妹妹,你忍着点,这伤口不处理会肿疡,到时候脸就不好看了。”
孙骏驰出言相劝。
他的话算是戳到孙佩环的痛处了。
“呜呜……”
她不由大哭起来。
“我的脸,这伤好了,会不会留下疤痕?”
徐太医不敢说话。
这么深的伤,肯定会留疤的。
“你说话啊,你哑巴了?老匹夫!”
孙佩环大骂。
徐太医皱起眉头,就要起身离开。
孙家再如何显赫,也不能这样羞辱人吧?
“徐太医,舍妹自来性子急躁,你别和她一般见识,我代她给你赔罪。”
孙骏驰连忙上前开口。
他自然知道,自家这个妹妹和父亲一样,急躁起来没一句好话。
徐太医叹了口气,继续替孙佩环清理伤口。
“父亲,您确定处理干净了?”
孙骏驰看向孙正烈。
孙正烈对上他的视线,点点头:“十有八九。”
他知道,儿子问的是岑令仪。
岑令仪身负重伤,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,不死才怪。
“我去一趟二殿下那处……”
孙骏驰略一思索,便要往外走。
看宴承徽那焦灼的模样,岑令仪死了,宴承徽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得先去和二皇子通个气,或许这就是将宴承徽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的最佳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