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”
岑令仪没力气同他抢,指尖一空,被子就被他拉开了去。
她忙抱着自己,羞成了个粉色的人儿。
“来。”
宴承徽拉她。
“你别碰我……”
岑令仪吓坏了,脸儿一白,一把拍开他。
再折腾一下,天都要亮了!
“那你不走了?”
宴承徽收回手,望着她。
岑令仪此时才发现,他手中捧着一身中衣,还有一件粉蓝色的报腹。
她羞窘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原来他是要给她穿衣服,她却以为他还想……
都怪他,成日里就想那一件事,把她都带歪了。
宴承徽拿过抱腹,提着细细的衣带,朝她脖颈而来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岑令仪伸手去夺。
“别乱动。”
宴承徽推开她的手。
岑令仪羞涩不已,偏过头去,任由他替她穿衣。
抱腹,中单,衬衣,外衫,裙子……
她怔怔看着眼前的儿郎。
他俯身在她身前,烛火照亮他侧脸,眉目清隽无俦,贵不可言。
可就是这般矜贵的人,正单膝跪在她身前,大手托着她的脚踝,将绣鞋套上她的脚。
他垂着长睫,目光落在自己手上,神情专注,耐心地理好鞋边,没有半分敷衍。
她心口一阵酸涩发闷。
上一次他这样照顾她,是什么时候呢?
他们有了肌肤之亲之后的每一次,都是他替她穿衣穿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