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了。
“小骗子。”
宴承徽根本不信她。
每回在他床上,都答应得好好的,一下床就翻脸不认人。
他还不了解她吗?
“我没有……”
岑令仪很是嘴硬,呢喃着替自己分辩。
“还有呢?娇娇做错了什么?嗯?”
宴承徽又问。
岑令仪意识模糊,连着回答错了几回,拼凑了半天,才说对的答案。
“我不该和宋明驰见面……”
她泪眼汪汪,不敢哭出声。
“乖娇娇,今日是不是打算淹了这大帐……”
宴承徽很是满意,俯首亲她。
岑令仪又一口咬在他锁骨处。
大帐内的烛火昏暗,颤颤巍巍燃至下半夜。
岑令仪觉得自己的身子比浴桶里的水还软,瘫在榻上,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宴承徽拥着她,阖上眸子。
方才,两人重新沐浴了,榻上被褥也换了。
岑令仪倚在他温热的怀抱中,眼皮直打架,几乎就要睡过去。
但下一瞬,她又惊醒,提起力气欲起身。
“别动。”
宴承徽将她拥紧。
“殿下,奴婢得回去。”
岑令仪身上困乏,脑中却清明。
这是在外面,她万不能留在宴承徽这里过夜。
万一被人发现,传到晟武帝耳中,她就死到临头了。
晟武帝一直怀疑她想勾引宴承徽,替父母家人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