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开他的那些时日,他是靠摩挲着心口这处几乎致命的伤活下来的。
这是她留在他身上的伤,是她亲手刺的。
但比起匕首刺破流的的伤口,他更喜欢她用牙齿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。
她轻哼,像回应,又像鼓励。
水花自浴桶中溅落下来,在静谧的大帐内,格外清晰。
“夫君,我们到榻上去,好不好……”
她松开他,实在害怕外面的人听到,哀哀地求他,嗓音从喉咙中挤出,断断续续。
这样的情形下,她真的好紧张。
这比起平时,太不同了。
“咬住我这边肩,娇娇。”
宴承徽将她脸儿摁在肩头。
这一侧她今日还没咬。
岑令仪一口咬了上去,再晚一息,她就要忍不住发出声音了。
他手臂绷紧,抱着她跨出浴桶。
软榻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“有声音。”
岑令仪推他,紧张地左瞧右瞧。
外面的人会不会听到?
“它是在替你发声。”
宴承徽唇贴着她耳朵,哑声轻语。
“你……”
岑令仪羞恼不已,对着他又打又挠又抓。
宴承徽只是低笑,她的手打在他脸上,他低头亲她,碰到哪里亲哪里,爱不释手。
他的娇娇啊,若能一直这样就好了,和他待在一起,是喜是嗔都写在脸上,对他没有隐瞒,没有芥蒂,融为一体。
“往后遇事还瞒着我么?娇娇。”
他问她。
她脸儿酡红,拼命摇头。
不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