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只有他受了伤?
她再仔细看他,发现他身上衣裳是完好的,看不出有别的伤痕。
她松了口气,看样子他应该没有大碍。
“爹爹,爹爹……”
此时,宴淮皎也瞧见了宴承徽,兴奋地在她怀中直蹦哒,恨不得立刻飞到宴承徽怀里去。
宴承徽下了马儿。
岑令仪此时才看到,同样下马走到他身旁的宋明驰。
宋明驰脸上怎么也挂了彩?
他颧骨红肿,下颌又红又青,很是显眼,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得,发丝凌乱,身上更是沾了不少尘土。
岑令仪怔了怔,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来,他们打架了?
她摇了摇头,不会的。
宋明驰会有冲动意气,但宴承徽不会,他一向冷静自持,不会和宋明驰动手的。
“你们两个,怎么弄成这样?”
晟武帝站在大帐前,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们二人一眼。
“儿臣是被树枝刮的。”
宴承徽垂眸淡声回。
“回陛下,臣是不慎掉下马摔的。”
宋明驰闷声道。
“这才第一日,还好都伤得不重,明日再出去可要仔细些。”
晟武帝心情颇好,笑着开口。
“是。”
二人齐声答应。
“清点猎物,谁狩猎最多,孤这只玉扳指便是谁的。”
晟武帝笑言。
一众人顿时忙碌起来。
宴淮皎一直闹着要上前,岑令仪摁着不肯。
“爹爹,爹爹!”
宴淮皎稚嫩的嗓音清脆,声音送得老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