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来都来了,戏总要做足。
岑令仪笑了一下:“娘娘,这件事您应该和殿下商量。”
夏青和和秦洛水能做得了宴承徽的主?
她不这样认为。
宴承徽正要她没名没分,跟他做那样的事,好羞辱她。
怎会听夏青和的安排?
“你说得也是,不过我们可以替你去劝劝殿下。”
夏青和在心里冷哼一声。
岑令仪没有拒绝,她还真敢想,真敢有这个心思!
“不必了,娘娘也知道奴婢和殿下之间的事,殿下厌恶奴婢至极,娘娘实在不必为此事操心。”
岑令仪长睫垂落,婉言拒绝。
她何尝不清楚,夏青和不可能替她提这件事?
她也不需要。
她不是宴承徽的什么人,随时可以走,真要是有了名分,到时候想走反而是个累赘。
夏青和还要再说话,外头传来喧闹声。
“陛下回来了——”
“看看去。”
夏青和起身。
“奶娘,要去。”
宴淮皎也听到了外头的动静,兴奋地挥着小手。
岑令仪抱着他,挑了帘子站在帐篷门口往前头看。
晟武帝果然回来了,骑在马上,不紧不慢地往这处来。
其余的队伍汇聚过来,各样猎物抬到中间的草地上,场中燃着大大的篝火,一时间热闹得很。
岑令仪一眼便看到宴承徽端坐在高头大马之上,身姿挺拔。
岑令仪亲他的脸,微微蹙眉。
他怎么受伤了?眼角有一处青紫,唇角也裂了一道血痕。
不是说,狩猎场没有太过凶猛的猎物吗?就算有,云阙他们都好好的。
怎么只有他受了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