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好说。”荷花眼睛一转,有了主意:“良媛,初七那日不是春狩吗?您可以……”
她附到孙佩环耳边,如此这般说了一通。
孙佩环听完她的话,顿时转怒为喜,眼睛一下亮了:“这个主意好。”
*
正月初七,立春。
东郊外好几个山头,都是圈出来的皇家狩猎场,占地极广。
远山尚有残雪,山坡上新草冒出青芽,浩荡东风吹动林立的旌旗,铁甲侍卫列阵肃立。
中军大帐筑于高地正中央。
边上略小一圈的帐内,岑令仪牵着宴淮皎,靠在门帘的缝隙处往外看。
宴淮皎好奇,睁着一双澄澈眼眸,瞧着外头翻飞的旌旗与一众人。
晟武帝坐于高头大马之上。
宴承徽骑马随在他身侧偏后的位置。
岑令仪不禁多瞧了一眼。
他穿着湛清圆领窄袖衫,脚踏鹿皮靴,背负长弓,腰悬箭囊,愈发显得肩宽腿长,锋锐无匹,威仪赫赫。
很快,随驾的百官跟上,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浩浩荡荡,气象盛大。
“马。”
宴淮皎伸出小手,指着外头。
“对,马。”
岑令仪笑着轻声应他。
灵芝和朱砂立在一旁,含笑看着他们母子。
外头,晟武帝下马走进中帐,宴承徽跟了进去,帐幔垂落。
“爹爹,爹爹……”
宴淮皎拉着岑令仪往外走,他要去找爹爹。
“爹爹有事情要忙,我们不去。”
岑令仪抱起他后退两步。
这次春狩,来的人太多,她看到宋明驰父子在,孙正烈父子也在,当即便想到了孙佩环。
孙佩环连趁着夏青和出东宫上香,派人打了夏青和一顿这种事都做得出来。
夏青和好歹还有“太子妃”这个护身符,孙佩环都敢如此胆大妄为对她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