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笑,她脸红了,这么说是她误会他了。
宴承徽也不等她回答,凑近在她唇上啄了一下。
岑令仪红着脸推开他,背过身走开。
她能察觉到他的目光,落在她的背影上,他在看她……不对,他应该在笑话她。
“我剪两枚春胜,系在年穗上。”
她远远绕开他,取过金红软彩笺与小剪刀,在案前坐下。
宴承徽在她对面坐下,随意取了一本她平时看的书来看。
翻开第一页,里面便缺了两张,不用问也知道,是淮皎撕的。
“初七春狩,到时候你带淮皎一起去。”
他想起来,吩咐她。
“太冷了。”岑令仪眨眨眼,试探着道:“淮皎还小,去了也学不会什么,不如等他大一些再去吧?”
她不想去。
春狩,成千上万的人聚在山里,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。
眼下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,伺机而动。
在东宫里还好,她们不敢轻举妄动,外面的人也不能进来帮忙。
到了山里就不同了,所以说是皇家猎场,但地方太广阔,哪里能照应得那么好?
一个疏忽,便是千古恨。
她自己也就罢了,她不想让淮皎处于危险之中,还是待在东宫安全一些。
“若连春狩都不敢去,便不配叫孤‘爹爹’。”
宴承徽撩起眼皮看她。
“是。”
岑令仪垂下长睫盯着自己手里的动作,暗暗腹诽。
什么不配叫“爹爹”,他本来也没有承认他是淮皎的爹爹。
卧室里安静下来,只有她手里剪刀的咔嚓声,他手中书册翻页的声音,还有轻晃的烛火偶尔“哔啵”作响。
静谧和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