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去净手。
“我抱你去。”
宴承徽在她微肿的唇上亲了亲,带着她往浴室方向走。
“我,我自己去!”
岑令仪拳头软绵绵地落在他身上。
宴承徽一脚踢开了浴室的门。
就在岑令仪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时,他忽然将她抱得更紧。
他赤红着眸,将她圈在怀中。
他不会放开她,要将她牢牢抱在怀里,揉进血里,和骨头搅在一起,直至融为一体。
这样,她就再不会舍弃他,也再不会想着旁人,更没有机会逃跑。
岑令仪忽然大哭起来,捏着拳头捶打他,撕咬他,又张开手用指甲挠他。
“宴承徽,你混账。”
她羞耻极了,哭着骂他。
“娇娇,小狗就喜欢这样做标记。”
宴承徽不仅不嫌弃,还甚是愉悦,贴过来蹭了蹭她额头,将她平放在浴榻上。
“你才是狗,你讨厌……”
岑令仪继续哭,泪珠儿一颗颗顺着脸儿往下滚。
“娇娇不哭。”
宴承徽温柔地吻去她的泪珠儿。
岑令仪反而越哭越厉害。
“这么伤心做什么?大不了我也给你看。”
宴承徽蹭着她脸颊。
“啪!”
岑令仪给了他软绵绵的一巴掌,又恼又羞。
不要脸,谁要看他?
“这边也要打,用些力气啊娇娇……”
宴承徽拉过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,呢喃着唤她,手臂处的肌理和青色的经络愈发遒结。
岑令仪醒来时,内殿已经掌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