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令仪看了他一眼,别过目光。
他在说什么鬼话?
鬼才信,傻子才信!
不说别人,他和孙佩环,还有那个死去的半夏,这两个是她亲耳所闻,总不会错吧?
为了吵赢她,他竟也会胡言。
裙摆迤逦坠下。
“别……宴承徽,我……我饿了……”
岑令仪惊慌失措,胡乱寻了个借口。
以她的经验,他再怎么恶劣,也不会让她饿着肚子的。
“饿了?”
宴承徽再次抬头,莫名笑了一下。
她才陪宋明驰吃过饭,怎会饿呢?
“我想回偏殿去吃点东西。”
岑令仪被他笑得头皮发麻,小心地点点头。
“吃这个。”
宴承徽自小碟中取来一枚金橘,托在掌心。
小小的金橘圆润可爱,橙黄透亮,像凝了一小捧暖阳,橘香清甜四溢。
“我不爱吃金橘。”岑令仪眼圈红红摇头,小声哀求:“你放我回去吧。”
“我喂你。”
宴承徽将金橘含进口中。
“我不吃……”
岑令仪抗拒。
他却也没有起身喂她,仍然单膝跪在她跟前。
她脊背牢牢抵着门扇,身子脱力,几乎要撑不住,只能借身后的门勉强托住自己。
“娇娇,来。”
宴承徽起身,碰住她脸,俯首欲将蜜橘喂给她。
“唔……”
岑令仪抗拒,捶打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