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将军若是不信,可随孤去东宫探望。”
宴承徽望着前方。
“今日太晚,下官不方便登门。不过,下官怎么听说,环儿的脚崴了,是东宫后院有人欺负她?”
孙正烈追问。
宴承徽停住步伐,转身看他。
孙正烈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。
“殿下?”
“以孙将军对孙良媛的了解,她可是能忍受欺负之人?”
宴承徽似笑非笑地问他。
孙正烈噎住。
他自己的女儿他当然知晓,孙佩环那性子,不是省油的灯。
“那秦洛水,可是被孙良媛毁了容貌。”
宴承徽丢下一句话,阔步而去。
孙正烈站在原地,冷哼一声:“他秦家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动我的女儿。”
“父亲慎言,今日宴席上的事,已经惹他疑心了,不可再得罪太后。”
孙骏驰走上前来,小声提醒。
他是个谨慎的,不似孙正烈这般行事张扬。
“兵权在我手中,我向着谁,谁才是真正的储君,至于其他的人,哼。”
孙正烈不以为意。
储君是谁都由他说了算,还有必要把秦家的人放在眼里吗?
“妹妹那里,太子恐怕不会善待……”
孙骏驰也有些担心自家妹妹。
父亲今日之举,已经暴露。太子怎会继续好生对待他妹妹?
“怕什么?量他也不敢动环儿。”
孙正烈全然不将宴承徽放在眼里。
*
宴承徽回到明德殿,沐浴更衣之后,又打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