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满后宫的人,她最不想见的就是萧贵妃。
“太后娘娘知道她的性子,闹起来又不好看,不如让她进来看看是个什么意思。”
泰嬷嬷劝说。
秦太后很不满,轻哼了一声,算是答应了。
泰嬷嬷转身去了。
岑令仪四人一起进入了玉坤宫的大殿,齐齐行礼。
“妾见过贵妃娘娘、太子殿下。”
秦洛水也起身行礼,咬唇看向宴承徽。
太子殿下一定会嫌弃她面目可憎吧。
不想,宴承徽都不曾看向她,只是微微颔首。
秦洛水低下头,心中有点庆幸没嫌她丑,又有点失落他根本不在意她的美丑。
“哀家让你们起来了?”
秦太后整理手腕上的玉镯,不紧不慢地开口,通身威严。
岑令仪和孙佩环便屈膝跪了下去。
只是岑令仪的膝盖尚未触及地面,便被身旁的萧玉楼一把拉起身来。
“别跪。”
岑令仪侧眸看她,有些忐忑。
她总觉得,贵妃娘娘在宫中太过张扬了,上次是和晟武帝吵架,今日又要和太后对着干吗?
孙佩环无人护着,实打实地跪在了硬邦邦的地砖上。
她险些咬碎一口银牙,转头看宴承徽。
宴承徽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她更气了。
“萧贵妃,哀家要问罪,你这是何意?”
秦太后的目光落在萧玉楼身上,眼底满是不悦。
“敢问太后娘娘,岑令仪何罪之有?”
萧玉楼直视她,分毫不惧。
“区区一介宫人,竟敢在东宫行凶,伤我秦家骨肉。你看到阿水脸上的灼伤了吗?如今,阿水容貌尽毁,岑令仪,你该当何罪?”
秦太后说到后来,干脆喝问岑令仪。